沈娆缄默不语。

        谢槿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最后往后一靠,沉声道:“我不想让你站队,是让你明哲保身,就算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也未必稳妥。他现在鞭长莫及,若是京城发了什么事,他完全无能为力。”

        对此沈娆无话可说。

        谢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况且,你若是全心全意去帮太子,你让我对你袖手旁观?”

        沈娆怔住。

        “还是你觉得,你的死活我真不在意?”他眉眼间皆是戾气。

        沈娆脑中仔细想过利害,的确是此事对他有害而无利,刚准备开口就被他牢牢抱住。

        谢槿体内激荡的真气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满脸煞气,“你个没心肝的,就念着别人。”

        “我——”

        “没想到老子居然比你有良心。”谢槿哼哼两声,在她腰上轻掐了下,“你爱做什么就去做,我还能把你圈起来不成?”

        “我总不可能替你去迈步。”他第一次因为和人志不同而颇为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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