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不敢,大人最有钱,我穷,我穷。”刘贺说的语无伦次,只想让眼前的人放过他,哪怕让他好好去死也行,别再折磨自己了,他受不了了。

        “说我钱多,想污蔑我受贿?”谢槿随手将匕首扔出去,匕首准确无误的刺进他手臂里,贯穿定进刑架的木头中。

        “啊——”

        从前他就听同僚说过,他们说谢槿是个极难相处的主,无论谁去卖面子,一概不理会,黄金成箱搬进去,连眼皮子都懒了掀一下。他又没家人,连个软肋都没有。

        他以前对此嗤之以鼻,觉得怎么会有人没软肋?现在他真服了,怕也怕死了,无论自己怎么说,他都无动于衷,只能迫于形势,无可奈何按了认罪书,希望这位活阎王可以放过自己。

        谢槿把剩余那几口果子吃了,果核扔到渣斗中,高挑的身体豁然站起,拎起认罪书,扫了两眼,嘴角微微扬起:“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压根没准备放过你。”

        他不能在沈娆身侧帮她,被这老王八蛋处处限制欺负,还险些被送上了西天。主谋他动不得,总要拿人去祭天,抚平内心的火气。

        他往外走,兴致缺缺的摆摆手,“你们几个,好生伺候刘大人。”

        “是。”

        知道求生无望,刘贺绝望到了极点,不禁胆子也肥了,对着谢槿就破口大骂:“谢槿你个小杂种不得好死,你活该千刀万剐,以后你媳妇肯定跟别人跑了,给你戴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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