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椅子倒地的声音,服务员连忙跑过来问是否需要帮忙,陈渴向她摇头,拿着外套努力跟上隋臻的步伐。
好在隋臻没有走远,而是在陈渴的车前等他。
二人一路无话,等到了家里,陈渴从卧室里拿了枕头往客厅走,隋臻才开口说了今晚第一句话,“走了就别回来。”
陈渴脚步顿了顿,忍住眼里的泪水,轻轻点头,又恍然想起来隋臻看不见,回答道,“好,我会搬出去。”
隋臻捏着被子的手骤然一紧,心脏开始不规律的起伏,生气过后是一阵茫然。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今天不是他们10周年的纪念日吗?陈渴怎么能在这个日子和他提离婚?陈渴…怎么会和他离婚?
强撑的躯壳终于被打破,眼泪再也忍不住一点一点的流下来,他开始回想过去的日子,是不是他太冷淡了,陈渴终于受不了了,还是他平日太娇气,什么家务都不干,所以陈渴厌烦了。
可是明明是陈渴自己说过的,嫁给他什么都不需要做,他会为自己准备好一切。
他连陈渴当时的表情都记得清清楚楚。
十年,不过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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