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隋母在厨房，看不见他现在这幅狼狈样子。
没过多久，隋臻就来了，陈渴帮着端好了菜，和他一起坐在桌子上吃饭，听着隋母和隋臻的谈话，时不时应和一声，等到晚上，他和隋臻才告别了隋母，一起往楼下走。
“陈渴。”
陈渴停住脚步。
“你是不是有心事？”
陈渴差点没绷住红了眼眶，他想转过身问问隋臻，为什么说马上就要把钱还给他了，他有没有还想着和自己离婚，甚至于他想问问隋臻，这些年你一直很痛苦吗？和他结婚是不是很难过。
但陈渴忍住了，他只是向往常一样，牵着隋臻的手往家走，仿佛他攥紧这个人的手就攥紧了他的心。
晚上，陈渴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想告诉隋臻水温刚刚好，却发现隋臻没在卧室。
他隐隐约约听到书房有声音，抬脚过去想叫隋臻来洗澡，声音就从没关紧的房门里漏了出来。
“…嗯，对，我打算纪念日那天和他说。”
声音是他没听过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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