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一合上手里的书,缓声道:“三个月前,刘鸷奉命前往平南县收缴耕地,当地庄户以命相抗,都被他抓了起来,庄头携妻儿前去求情,刘鸷看上庄头女儿貌美,将其带走,折磨致死。”
邱子荣听的心头一跳。
“折磨致死”纸面上见到这四个都觉得骇人听闻。
恍惚又想起昨夜那名女子,若非她们及时出手,只怕也成了刘鸷魔爪下的亡魂。
不知她还好吗?
“刘鸷逼婚,跟这件事有关联?”
古有伯牙子期,今有邱子荣苏牧一,她一来苏牧一便知她要问什么,只是邱子荣想不明白,刘鸷拿玉佩要挟邱家之事,和三月前平南县的案子有何关系。
“案子发生后刘鸷控制了庄头夫妇,又跟地方县令打过招呼,不过那对老夫妇也很聪明,辗转逃脱,此时已到进京了。”
邱子荣瞬间福至心灵,“太子行事素来谨慎,人命案子非同小可。在案件平安落地之前,他肯定要跟刘家避嫌。”
“没错,刘鸷越过太子逼婚子莺是为了自保。有了你们邱家这门姻亲,他就不用怕太子壁虎断尾了。”
邱子荣摇头咋舌,“我以前真小看他了,原来他并非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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