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比不过眼前的场景来得震撼。
昨晚跑进牧场来的只有狼群的一小部分,或许人拿两只巴掌就能数过来。
但它们对马群造成的损伤也是无法一语带过的。
当支离破碎的动物肢体由不到胳膊长的野兔变成比人还大个的马,而这东西还不比人动刀杀猪宰羊弄得规整干净的时候,视觉的冲击便百倍地翻起来了。
这可是她在这地方的第一回亮相。
绝不能够搞砸了。
姜蕾眼神从那十来匹被狼撕咬过、被同伴踩踏过的马躯上掠过,靠近那几匹让她看情况的肢体很完全的伤马,心中暗道。
口音和土话会给交流沟通带来障碍,但眼神和表情不会。
这些人对她的看法,从打她下车的那一刻起,姜蕾便已看得明白。
她上手便在一匹格外躁动不安的马背上呼了两把,由前慢慢抚到后。用鼻腔和口腔配合着呼出轻轻缓缓但浑厚的声音。
知青下乡,附近常有生人来往,这牧场的马早就被教乖了,生人去牵去骑是不给的,但若熟悉的马倌在旁边,生人靠近、摸,它们是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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