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是初屿八岁那年市里组织的夏利营,贪玩掉河里被一个小男生救了的事。初屿自从被救之后就一直对人家恋恋不忘,那个男生给她的一个石头项链现在还被她当成宝贝一样挂在脖子上。
薛颜在她手下挣扎着都快喘不上气了,还在逗她,“来,让姐姐看看你的宝贝项链。”
初屿捂着领口,把项链藏好,“你好烦,等会我就去告诉阿姨你床底下全是!”
薛颜认输:“别别别!我错了。”
等她俩闹够了,傅迟南问:“明天你什么去学校报道?”
他说完像是刚反应过来,转过头眯着眼睛在对面昏暗的球场扫了一圈,“欸,江妥应该也是一班的,他人呢?”
他们刚才说再打一会就去吃烧烤,傅迟南带着这俩祖宗,就没去。
那哥们好找,长的高,打眼,粗扫一眼没见到应该就是走了。傅迟南把视线收回来,不在意的说了声:“走这么快呢。”
薛颜从秋千上跳下来,“我刚看到他跟一群人走了,刚走。”
傅迟南嗤笑一声:“你倒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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