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短暂的人生,开始于躲藏、掩饰、不承认自己。”
最后一首歌结束,拉克丝站起身,面向剧院中两万多名观众,不需要话筒,只借剧院特殊的墙壁构造就将自己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在座诸位,有不少是第一代调整者,也有与我相同的第二代调整者,你们的童年又是怎么样的呢?”
“我曾以为,当我来到pnt后,在我的同胞中,我能得到渴望已久的自由。不再躲藏,不用掩饰自己,承认自己调整者的身份,拥抱无限可能的未来,成为任何一个……我想成为的人。”
拉克丝话锋一转:“可是,我看到的又是什么呢。”
不少听众心里都是一震。
“我们拼命学习,拼命研究,因为没有价值就会被抛弃。”
“我们拼命工作,无暇顾及其他,只因为不生产就会被威胁。”
“这是为什么?”问出这个问题时,拉克丝声音飘渺的,可话却在每个人心中掀起滔天波澜。
帕特利克·萨拉在后台狂热地看着台上的女孩,在他身后,一个戴着半脸面具的青年冷冷地勾起嘴角。希格尔和罗琳格则紧紧拥抱着对方。
“难道,我们的生命不属于我们自己?”拉克丝继续问道:“就因为我们的基因调整过,我们的人生就不是人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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