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被日夜困在这里,每天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感到饥饿干渴,但从未像今天一样,在刚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状况就坏到了极点。
秦鸩脸色苍白,血色全无,他单手捂住小腹,扶着墙从茅草堆上坐起来,豆大的汗珠跟着从鬓角滑落。
好难受,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难受,他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如果能就这样死了也好,他终于可以摆脱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了。
只是,还是觉得有点不甘心。
秦鸩抬头望向虚空,那里只有破败的天花板,上面的蜘蛛网已经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在昨天,他还满心以为自己的生活会因为那位所谓的小祖宗的出现而有所改变,但现在看来——
秦鸩靠着冰冷的墙壁,嘴角动了动,最终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来。
算了,反正除了他的名字以外,连他自己都对他一无所知,又有什么好不甘心的?
他认命地闭上眼睛,因为疼痛,他对周围的感知减弱不少,以至于当食物的香气飘进他的鼻子里时,还短暂地恍了下神。
等等,食物的香气?
秦鸩瞳孔一缩,旋即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餐桌。他分明记得凌晨时分,他将所有空碗盘洗好放回到了橱柜里,而现在,餐桌上居然又凭空多出了两个碗和一个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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