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猫狗之间大概是形成了某种默契,架不打了,一只一天轮流进三姐屋,到了晚上就自己回去。

        要不是祁白榆怎么恶作剧逗弄它们这俩都不生气,以付青沅看过那么多的经验来说,她都要怀疑猫身和狗身里其实都是人了。

        唔,应该不会是人。

        付青沅想着这连争宠都不会争、整个透着股憨劲儿的两小只,换了她要争宠,干嘛只在三姐屋子里等她呢?三姐走到哪儿跟到哪儿时时刻刻待一块儿不是更好吗?

        刚说祁白榆招猫逗狗恶作剧,来到三姐屋外的付青沅就看见这小子挂着一脸恶劣的笑,手里拿着根逗猫棒,逗得黑霜跟个招财猫似的眼珠儿一错不错盯着他。

        付青沅走近了,才发现那逗猫棒又换了根新的。

        ——自打从她这里听说了逗猫棒这东西的存在后,祁白榆简直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致力于制作各种各样的逗猫棒。

        偏偏他动手能力一绝,总能整出些样子奇怪功效也离谱的东西来。

        就拿逗猫棒来说,上次是惟妙惟肖的布老鼠,真被黑霜按到了地上还会滋黑水,上上次是吊满整个屋的旋转逗猫棒,黑霜险些陷入循环出不来屋……

        付青沅瞧他这回。

        杆子是随手折下来的树枝,线的另一端绑着的看起来是橘子瓣儿,应该是刚才做完南瓜灯剩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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