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街上。

        景天拿着从白豆腐手里坑来的铜镜,估摸着它值几个价钱。

        心里贱兮兮的想,那个豆腐真是太好坑了。不坑简直就不是他景天大人的风格。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越发少的行人,有人一不留神的撞到景天。

        景天回神,看见那个小贩在不停的道歉因此也没有在意。只是格外的好奇为什么他们走的那么快,不摆摊了吗?

        “我说兄弟,你难道就没有看到天已经快要黑下来了吗?这是已经快要下雨了。”小贩好心的提醒景天一句,景天一看还真是。

        怎么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一点预兆都没有刚才他出来的时候还是艳阳天呢?

        景天想要快点回去,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浑身有些发冷,就像是被人盯上一样。

        狂风大作,街上早于没有行人。景天忽然觉得浑身恶寒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加快脚步,却被从天而降的剑拦住去路。那把剑通体银亮即使沉浸了数百年,周身也依旧锋利。

        景天不知道怎么的,伸出手把它拔了起来。长剑发出清鸣似乎是终于找到了主人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