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你来说而已!事实上剑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是一把利器绝不会成为自己,列如:我。’
破天荒的西门吹雪没有反驳,而是冷静的问了句。
‘我该适合练什么。’
‘剑?’他未答,但老三也从这句未完的话里听清了他的意思。面露讥讽的说道:“你当真适合练无情剑。”
“除了想要在剑道上更近一步之外,你还想过什么?”
这是像以往一样不欢而散的对话,除了西门吹雪没有反驳之外。寒潭的水雾上升,倚卧在梅花树枝上的人,伴随着凋零飘落的花瓣离开。
那时场景如旧影般斑驳,就像老三从来不理解西门吹雪一样,西门吹雪也从来不曾了解过老三。
就像现在他不明白,倨傲不可一世的老三会在一个女人面前放柔声量,面带微笑的说。要帮她去实现愿望。
对人情绪感知很敏锐的西门吹雪知道,那是真的。她的笑是真的,实现愿望的那一句话也是真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是人,人就该有七情六欲那像你一样被人称作神。”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老三最起码从他想要的消息里获得了关于西门吹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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