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竖掌阻止道:“父皇的心思岂是你我可以猜度的!”
佐当即反应过来,这还是在文正殿外,口不择言怕是会丢了性命,重的话还会连累太子,立即告罪道:“是属下胡言,清点下恕罪!”
君临天也不理他,径直走了,佐也知道君临天只是做做样子,立即跟上。
“本宫不知,不过一起去了,她与本宫相处性情不和的事情还是有人会知道的,传到父皇的耳朵里你该知道怎么做!”离文正殿远了,君临天看看天,又起风了,这皇宫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够平静点。不管多蓝的天,都是会有乌云的,乌云过后才是无暇的蓝,那么纯洁。
回到国师府的公子白立刻去了当归的屋子,不知道这么几个时辰她怎么样了。可以去苍梧山她一定是很高兴的,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怪他,突然想起小时候高兴的时候,她会突然跳上来,用小巧的手臂抱着他,明明不高的个子偏偏要跳起来亲他额头,然后说,师傅,我好高兴。
阿归,你抱着我的时候,我也很高兴。
可是当他推开屋子,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阿归。我不急,你一定是去其他屋子了。自小你就爱乱跑,我知道的。动用术法看了四周一圈,除了下人,完全没有她的影子。不对,还有地方没有看!国师府这么大,一定还有漏掉没看的。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夜无月,天际蒙着惨白。清冷的夜色自帘间投入,落在院子绣满当归草的地毯上,似霜如雪,正如公子白此刻的面容,目光森冷,跪了一地的下人,谁也说不出当归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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