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闪电明晃晃的劈下,直击屋子,接着一个滚雷响过,天空就像被戳穿了一样,又是一道闪电击打在屋子上,一道又一道,再坚硬的屋子也撑不住,瞬间散了,当归来不及躲闪,眼看一块坚实的木板就要落在她的身上,佐上前一脚踢开,紧紧地抱着她,用后背挡开了一块又一块木板的坠落。
当归此刻什么都感觉不到,只默默的想着,屋子散了,她刚刚住进来还不到一天的时间,虽然里面有她不喜欢的当归草,可那是师傅给她的屋子,怎么就散了呢!
屋子散了,可师傅不在。
没有阳光和温暖,她再也不用屋子遮阳了,因为越来越冷,冷到窒息。
“阿归,快走!”佐抓着她的肩膀,使劲摇晃,来不及说什么,只看到她一双无神眼睛,呆滞没有神采。
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佐撑着身子,抱她到旁边的空地上,后背穿骨的疼,仿佛一把刀一下又一下地捅进身体里。提在手上的桂花糕落了一地,白色的糕点占了泥变成黑色,大雨倾盆而下,落在她的身上,凉意感染全身,身子冷的发抖,一颤一颤的,当归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佐的脸忍不住抓起地上的一个桂花糕就往嘴里塞。眼泪,雨水,一身的污泥把她的白色衣裙染黑,只有胸口绣的当归草分外夺目。
“佐哥哥······佐······哥哥······”混着泥和血水的桂花糕味道怪怪的,可她还是塞满了嘴,满嘴的桂花糕咽不下去,带着哭腔,佐后背的血一直顺着她的手往下流,与雨水混在一起,血色淡薄,她看不清佐的模样,只是不管摸到哪里,她的手只感到黏糊糊的。
公子白正打坐着运功,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声音,白默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他看不清嘴型,听不见声音,只感觉眉心一跳,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他强行停止运功,一路冲到了当归的屋子。
地上淡红一片,他的心瞬间停止了跳动,暴雨惊雷,模模糊糊的,听不见,看不清,只地上有两个身影在动,他惊颤,想要伸手,可什么也看不见,阿归,是不是你。他走到水洼里,脚步轻浮,一脚踩下去,水洼里的水四处乱溅,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落在当归的身上。
当归一惊,身子不停地颤抖,转向他,一路向他跑来,大喊:“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在这里?为什么是佐哥哥受伤?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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