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楼上,魏观拎起桌上的薄纸,轻轻晃了两下,偏头询问侍立一旁的亲信。
“你说,她当真是去练刀了么?”
“骗您做什么”,亲信笑了笑,指了指那特意移到远处的冰盘,“夫人对您的心思,连我们都瞧得明白”。
“我看未必”,魏观扯了扯唇,瞧着是有几分不满,眼中却带着笑意,“她鬼主意多得很,一点不肯老实”。
亲信又笑了笑,看他这样子稀奇,却没说什么。
又过了会儿,魏观嗤笑一声,将薄纸仔仔细细的叠了起来,放在贴身的香囊里,“我从来做小人,这回倒生出君子心了。”
“大人?”亲信故作不解,心下却明白的很。那刀客有一腔真心,面前之人又如何会比她少。怕她行路艰险,又怕她不快,千般伎俩不敢用在她身上,只能做个君子。
“行了,让他们进来吧”,魏观不再多说,只淡声吩咐了一句。话音落下时,亲信打了个唿哨,低头退立一旁,三五个黑衣侍从躬身入内。
“都说说”,魏观坐到太师椅上,开口相问,“差事办的如何了?朝上如何?”
一位黑衣侍从站了出来,“您南下应天一月有余,圣人似有意另立内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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