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头顶传来的闷笑声,让许熙诺心里最后一点点的侥幸和希冀都化为了泡沫,只听那低沉悦耳的男低音又开口讽刺了,“你是认为只要低着头,不转身,我就认不出你了,是吗?”
看着仍低着头,鸵鸟做到底的许熙诺一个劲儿地摇头,顾柏衡很是语气温和地提醒道,“怎么?一个多月不见,不会说话了?”
见许熙诺好似没听懂他的话般,仍是一个劲儿地摇头,顾柏衡也不恼火,仍旧自说自话,“怎么今天不偷偷开车跑了?”感到身边的人身体一僵,顾柏衡并没有发挥见好就收的翩翩佳公子的君子风度,反而变本加厉,想到什么似的,“也对,今天没有偷跑的条件啊。”说完还深表遗憾地叹了口气,“唉,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自己腿短好了。”
逃无可逃许熙诺毕竟理亏,闷声闷气地开口道歉,“对不起。”不过仍将鸵鸟精神发挥地彻底,道歉归道歉,不看你还是不看你。
而这一边,听到许熙诺闷闷的道歉声,顾柏衡确信,不了解真相的人一定会觉得是他在冤枉她!
虽是如此毫无诚意,顾柏衡却突然发现,无论眼前这个熊孩子如何作妖,无论明知错都在她,他也没有讨厌她。看来他真是年纪大了,对人对事越来越宽容了。
顾柏衡虽然心里感叹,但面上却不想轻易地“放过”她,更不想放任她,怎么说也二十多岁了,怎么心智还像孩子似的。于是,顾柏衡继续开口“质问”到,“怎么连头也不敢抬了?看来确实是没有脸面见我。”
被一再出言相激的许熙诺索性破罐子破摔,转过身来看着顾柏衡大声说,“对不起!”想让我看你,那就看呗,现在看着你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这次,顾柏衡总算看到了委屈道歉声后的委屈脸,以及那双控诉他可恶写满不服气的大眼睛。虽然时隔将近十五年,但顾柏衡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很喜欢这双灵气的大眼睛,可惜眼睛的主人也还是这么刁蛮,不禁没好气地看着许熙诺,“你不觉得就用对不起三个字,太过没有诚意了吗?”
“非常对不起。非常十分对不起。”
对上许熙诺特别真诚的眼神,顾柏衡一阵无语,“你觉得多了几个字,就变得有诚意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许熙诺被问得有些烦躁,但马上就想到错都在她,得罪的还是顾柏衡,再开口不由地底气不足,主动割地赔款,以换平安,“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能用到我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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