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替房沂飞干了好多恶事,都是这样无凭无据,如果说出来,只能增加自己的罪行而已。
而房沂飞早就脱身事外。
这个老狐狸!
“房大人,你亲口告诉我,和老麻联手把孟家狠狠整一顿,最好让延坝滩去的人都断腿,孔莹流产才罢休,银票和卖身契是报酬!”
“什么?”
房沂飞瞪大惊讶的眼睛喝斥道,“你这个丧尽天良的贼酋,不但偷盗主子钱财,还给主子泼脏水,真是坏事做绝的混蛋!”
“孟翰林多好的人,他为大宇社稷立下了汗马功劳,这样的人你都要欺辱,还有什么恶事是你干不出来的?”
“石提举,孟翰林是我敬佩的人,而且我与他无冤无仇,何必用这种方式和他结仇?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请提举明鉴,此事我一概不知!”
“我强烈要求彻查此案,延坝滩之事都是这个恶奴联合泼皮所为,他们的背后肯定有人指示,不然就凭他们两人,也想不出这样的毒计??????”
这事有点乱。
让我捋一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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