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
康康岸再次喝斥,“自古皇家无亲情,为了皇位,哪次不是血流成河!先皇就是榜样,争到皇位后,成年的兄弟,哪个有好下场?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哪顾及手足之情!”
“皇权在谁手里,谁才有话语权,殿下放弃梦想,就是放弃自己生命!你或许可以苟且一生,可你的子孙后代呢?那些支持你的臣子呢?他们受无妄之灾,向谁诉苦?”
向谁诉苦?
向谁诉苦都不要向本王诉,已经无能为力了。
各扫自家门前雪吧!
沮丧让人愤懑,仪王不由恶狠狠驳斥道:“你说这么多有用么?咱们现在拿什么跟人家争?”
“殿下,振作起来,咱们的机会来了!”
康康岸兴冲冲道,“太子依仗的是孟青云,而现在孟青云恰好不在,我们就能对症下药。以往咱们等太子犯错,如今咱不等了,来一剂猛药,让他犯下泼天大错,大事成矣!”
“有办法了?谋划好了吗?说来本王听听!”
仪王一听,顿时欣喜若狂,心中压抑的那份渴望,如同雨后春笋,噌噌噌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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