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左守成死了,左经纶必定不会放过他,他也不会傻到用缚灵丹的解药作为要挟。
那样,他只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左经纶岂是那善良之辈。
左经纶冷笑,“你说的还真是自然啊,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啊。”
“你!”左玉泉气结。
“真是有闲情逸致啊,你们家主都快死了,还有闲心争吵呢,左家,果真不同凡响,我算是见识了。”沈毅然笑道。
闻言,左守成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对于左家,他已经尽力了。
无奈何,他们太过软弱,左家落寞是迟早的事。
确切的来说,左家从现在起,正是走向落寞的起点。
有心改变,然无力回天,就这么着吧。
他感到自己越来越累,累到双眼再也看不到任何景色,累到耳朵再也听不到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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