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它的人必须牢记真名,也只有知道真名的人才能控制封印物。

        他拿出了从原始鸟羽毛制作的笔在墨水上蘸了蘸,又在一块石头上铺开卷轴。

        “记住它,看清楚它的一笔一画!”

        “这非常重要。”

        农夫不必知道它的意思,只要知道笔画和写法就可以了。

        他问:“这是什么?”

        赫尔法斯说:“不知道,可能是一种文字,也有可能是记录法则的神秘咒文。”

        农夫:“文字,文字是什么?”

        赫尔法斯:“用来记录这世间一切的一种载体。”

        赫尔法斯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文字的存在本就是一种理所当然一般。

        他写到一半停了下来,向着农夫诠释着文字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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