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
这一天,她突然在虚无菌母的肩头大声问她。
孩子已经可以站起来了还能够非常熟练地说话了。
她指着那玻璃缸,里面一个小孩正在跟在一个女人身后,大喊着对方妈妈。
虚无菌母说:
孩子看着虚无菌母:虚无菌母:孩子的眼睛有些疑惑,她一直都以为虚无就是类似于妈妈一样的称呼。
然后,她又问::这是虚无菌母对她的叫法,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名字,或者是一个亲昵的称呼。然而,那巨大的蘑菇人却说。
孩子瞪着眼睛,看着虚无菌母。
她并不能够完全听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是也大概明白,这并不是一种亲昵的称呼。而且,带着冰冷的色调。这一刻,她似乎非常失落。
孩子抬起头看着那让人感觉干净、软绵又温暖的巨大蘑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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