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常安最终是毫无察觉的。陈蛟目送她远去的背影,然后转身又踏进帐篷。

        李彦之还在为沈常安的话失神,所以根本没注意到陈蛟进来。

        直到陈蛟拿起他练的字:“夫国之匡辅,必待忠良,任使得人,天下自治……真是讽刺啊,一面说着选贤举能人尽其才,一面,却任由至忠至善的臣子蒙受骂名。”

        他微抬眼眸:“而且,都沦为阶下囚了,还写什么《帝范》?”

        说话之间,他随手便将那张纸撕成碎渣抛了出去。

        有些碎渣在空中飘荡出弯曲的弧线,然后落在李彦之身上,终于让他回过神来。

        李彦之狼狈的站起身,但却还是把帝王的架势端出来,不愿在陈蛟面前低人一头:“你怎么也来了?”

        他眼神不善,似乎有所察觉:“你方才……是在外面偷听?”

        “没错。”陈蛟大大方方的承认,“朕方才确实是在外面,听到了你和沈常安的所有谈话。”

        虽然他不知道他们俩说的什么重生不重生是什么东西,但是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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