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放了罢。”

        被押住的那人骤然抬头,眼中尽是讶异:“你要放了我?”

        他不敢相信,可是手上的禁锢确实松开了,由不得他不信。

        陈蛟抬起脖子,只用眼风扫着下面的人:“朕只放你一次,若是你再来,就没那么容易离开了。”

        毕竟帝王的威严不可侵犯。

        那人得了赦免,也并不是不知好歹,只是还保留着最后的骨气,也不谢恩,转头就跑了。

        “想必是城内百姓害怕朕进城会进行大肆的掠夺屠杀,所以才有这一出。”

        “一会儿,你派将士们挨家挨户的通传,就说北梁军队不会做出伤害雍州百姓一分一毫的事情。”

        “不过……”陈蛟瞥见在朱宴身后的那辆马车,也知道里面装的是谁,于是道,“在这之前,你先把南朝皇帝,请到主城议事厅去。”

        语气中透着平和慵懒,但是却暗含讽刺,这话也仿佛转了好几个弯一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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