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华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飞起来到楼舒雨的面前,伸出食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手挪开的时候便在她眉心留下了一抹朱砂红痣。

        “这额间砂何时消失便何时离开。”

        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回荡在山洞里,他没有回答应照离的任何问题就走了。

        剩下应照离跟一个发狂的楼舒雨面面相觑。

        几百年没有跟人说话的应照离笑眯眯的对楼舒雨道:“师弟,你说这封禁山到最后会不会挂满师尊的徒弟呢,我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你说第三个会是谁呢?”

        楼舒雨根本回答不了他,只能用一双诡异的全黑瞳眼睛盯着他。

        此时此刻的楼舒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本体在外都做了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沉入了一片冰冷的湖水里,她无时无刻想往上游,离开这湖底,但一旦穿透湖面就会有一团火扫过将她再次逼回湖底。

        她试了上千次,每次都会被那诡异的火打回湖底,她上不去,这种被困无人之地的绝望恐怖大抵只有被困的那个人才懂。

        冰冷的湖水比她的体温还低,水侵占她的呼吸,堵住她的无感,湖底黑漆漆一片,只有她自身发出微弱的光芒。

        她尝试了上千次上万次都没有离开湖底,就在她精疲力尽想放弃时,她忽然感知到了另一个的无感,她骤然清醒环视四周。

        她不知道链接了谁的无感,她能感觉到那人轻缓的呼吸声,在做什么举动,开心还是难过,但她就是不知道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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