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舒雨贴上去,在他的后耳根冷冰冰的问:“叫什么。”

        冰寒的温度袭来,柳自清打了个寒颤,两只手被绞的疼,他脸紧贴着岩壁,稍微有点动作就被楼舒雨按的更狠,手臂有种要断掉的痛疼。

        岩壁狭窄,两个身量不低的人必须得屈膝或者半跪,柳自清在被楼舒雨抓住时就被一踢膝弯双膝跪地,楼舒雨就擒着他的双手,单腿压着他的脚。

        识时务者为俊杰,活命才是最重要的,柳自清没有一丝犹豫就回答了她:“柳自清,天?国人。”

        楼舒雨拿出束灵绳将他的手脚绑在一起,手捏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柳自清对上一双无情冷漠的宛如傀儡眼神的眼睛,对方身上总是源源不断传来严寒的温度,那温度跟眼前这张脸一样冷。

        “知道我是谁吗”楼舒雨捏着他的下巴忽的将他一甩撞在岩壁上。

        柳自清头磕在僵硬的岩壁上立马就破了口,鲜血哗啦啦流下,沾了他半脸。

        “知道”他抬眸,一双带着杀气的眸子直视楼舒雨。

        楼舒雨将他提起拽出了宽敞一点的地方,然后将人一甩就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嗖一声一把银寒的剑就落在了他眼睛几毫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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