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她会从贤王口里听到这种话。
她一直认为有权势有势就是法,就是天,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没想到,还有法治这个概念,真是令她觉得新奇。
这时,侍卫们已经把耿冰艳等人拖走。
桑黎终于忍不住,走到贤王面前,道:“太子,现在咱们可以说了吧?现在是不是能证明我们郡主的清白?你说她是不是被冤枉的?”
贤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纳兰梦,郑重地拱手:“抱歉,郡主,是我错怪了你。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耿冰艳的阴谋,我只凭自己的猜测就误会你,实在是抱歉。”
看到贤王真诚地给自己道歉,纳兰梦心里那口恶气终于咽了下去。
不过,想起贤王和柳儿那些亲密的举动。
她就不想说话。
她虽然不喜欢贤王,但是属于她的东西,如果让别人碰了,她内心也膈应。
这时,知书走上前,狠狠地咬紧牙关,“太子,你怪都怪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为了云若柳,你把我们郡主的人格踩在地上侮辱。郡主千里迢迢跑来嫁给你,就是让你这么糟践的?你对得起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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