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梦想了想,道:“应该是,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

        贤王冷笑,“你装!福伯他为何要在我们的汤里下药?他有什么好处?这药分明就是你下的。”

        说着,他眼中闪着熊熊的火光,咬牙道:“纳兰梦,我们当初成亲时就说过,我们是假成亲。我们只是表面夫妻,有名无实,互不打扰,你为何不遵守约定?要违背你的诺言?”

        “我没有!我根本不屑做这种事!我纳兰梦不是找不到男人的女人,我根本没必要给你下药!”纳兰梦冷冷出声。

        说完,她已经迅速地穿好自己的衣裳,然后下床开始穿鞋。

        突然,她道:“我想起来了!昨天下午我去看我爹,他问我的肚子可有动静,还问我们俩为何分房而睡,他好像在怀疑我们的关系。我和他说了一会儿话后,他就叫我要多关心你,还叫福伯给我打了这盅汤,让我拿给你喝。”

        “难道……”纳兰梦抬头,眯起眼睛,“难道我爹看出你我是假成亲,才故意叫福伯给我们下药,好让我们弄假成真?”

        听到这话,贤王攸的一愣。

        难道此事真的与纳兰梦无关,这药真的是纳兰君下的?

        如果这样的话,那纳兰梦和他一样,也是受害者,那他就不应该怪她。

        他沉了沉眸,道:“此事真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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