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别想这种事!”尧遇初低声苛责,“就算只能默默守护你,永远不和你见面,我也不会和你离婚。”
窦怜遥微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是我的选择。”
“遥遥……”尧遇初顿时语塞。
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窦怜遥又道:“没事了,你上车吧,晚安。”
“晚安。”尧遇初坐回了车里。
目送车子离去,窦怜遥才走回学校。
经过一条黑漆漆的校道,半路有个光头从树影下走了出来,打趣道:“不愧是你,不怕痛死。”
窦怜遥捂着生疼的心口处,声音有些颤抖:“啰嗦!”
无尽好笑道:“其实还有个法子,只要你男人把你打晕了,再跟你做点不可描述的事情,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这种事,你就不用经历锥心之痛。”
窦怜遥扭头瞪他一眼:“我没打算跟他做这种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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