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还是去黑市看看吧。
不过现在已是凌晨,这个时间段去黑市很危险,而且她右臂上的黑气,会吸引很多东西……就怕有去无回,怎么都得等天亮了才能去黑市。
窦怜遥甚是无奈,就这样吧,又不是没忍过比这更痛苦的痛。
一夜无眠,天快亮时窦怜遥才来睡意,趴在床边昏昏欲睡。
尧遇初喝了酒,睡到九点多钟才醒过来,扭头看见女孩坐在床边打瞌睡,右肩上还插着一把匕首,血已经流干了,露出了衣袖外的肌肤又黑又紫。
尧遇初心头一紧,猛地坐了起来,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右手腕,急道:“遥遥,你的手怎么了?”
“呃……”窦怜遥回过神来,用左手揉了揉眼睛,懒洋洋道,“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
“我带你去医院!”尧遇初下了床,作势要是换衣服出门。
窦怜遥叫住他:“我去过医院了,没有用。”
尧遇初坐了回来,问:“到底怎么回事?”
窦怜遥坦言:“就是我和你去看姻缘树的那天,我把手伸进姻缘树根里,感染了那些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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