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怜遥小声喊:“尧先生?”
没反应,还真睡着了。
“尧遇初,我要是再关心你,我就是一条狗!”
靠,气死了!
窦怜遥闭上眼,不就是睡觉,谁不会!
天色渐亮,窦怜遥被刺眼的阳光闹醒,心脏位置依然疼得厉害。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无意间扫见一片麦色的脊背,张弛有度的背部肌肉线条,随着他穿衣的动作而微颤……
要命!
窦怜遥小脸倏地涨红,撇开眼扫去别处。
狗男人,一大早就涩佑她!
病房外似乎有人在汇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