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苞这番话,也是荆州许多将士的心声,但张飞听完后,却是遗憾地摇了摇头:“呵,我还当你能说出什言语……算来也跟我打了这么多年仗,怎么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呢。”
“父亲,这……”张苞忽遭训斥,一时也有些不明所以。
张飞这时又转向关兴,问道:“贤侄,我听说丞相将你兄关索留在了汉中,未曾带去凉州,你可知为何?”
既是张飞问自己,关兴深吸一口气后,便谨慎回答道:“小侄想来,以二兄之才,丞相将他留在后方,想必是另有安排,或是出奇兵攻打雍州……”
关兴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或是随时支援荆州!”
“噢?荆州为何需要支援?”张飞眼神一亮,继续问道。
“小侄以为,东吴攻占合肥未免太过轻松,总觉得其中有诈……”关兴徐徐说出自己的疑惑,“东吴行事卑鄙奸猾,反而不能让我军放松警惕!丞相纵是北伐,也不忘留有后手!”
“说的没错!”张飞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目露杀气,“我是不会忘记二兄是怎么命丧在那群吴狗手里的!”
“汉贼不两立,孙权以为攻占合肥,定会让大汉将士安心伐魏,他好趁虚而入!”张飞冷笑道,“殊不知我大汉深谋远虑者极多,岂能让他如愿!”
张飞这话,也暗中训斥了一顿张苞,不由得让张苞好生惭愧,自己明显被关兴比了下去。
“我是绝不会让荆州重蹈覆辙的!”张飞早已立誓,他一定会不会辜负刘备和关羽的期望,在他有生之年,一定会守住荆州这片重要的土地。
“魏贼吴狗若是敢来,我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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