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何吉凶?”周巨连忙追问道,“莫不是应了孙权袭取荆州?”
“并非如此……”周群沉默片刻后,还是压低声音道,“巨儿,说句犯死罪的话……当日先帝进位汉中王时,我曾在家中考校年历之运,验于图纬,得知大汉气数将尽,纵是先帝也无力回天!”
“啊?”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周巨惊得几乎合不拢嘴巴,这要不是自己父亲,他早就向诸葛亮检举揭发了。
周群微微一顿,双眉紧蹙:“可自那流星出现后,为父再次为大汉占卜,却发现穷为父平生所学,也难以推算!”
“莫非,莫非大汉三兴有望?”周巨惊喜之余,却也不解地问道,“可这和关将军有何关系?”
“关长寻面相极为复杂,非常人可比,就连为父亦无法看透!”周群的语气越发肯定,“但为父相信,他必会有一番惊天动地的作为!”
“父亲是指大汉命运或与关将军有关?”周巨大感诧异,“那,那颗流星是……”
面对儿子的追问,周群只是淡淡地摆手道:“此乃天机,我等不宜再深入探寻也!今日你我所言之事,你切不可与第三人说起!”
“喏!”周群面色沉重,周巨也只好作罢。
“听闻关长寻在荆州失陷后性情大变,宛如重生……此事绝不寻常……”周群却仍然回忆着和关索有关的传言,内心始终感叹万千,“天象难测,难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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