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紧绷的身躯也无意识地放松,阿斯加德的礼服外套已经被退到了手肘,里面的白sE衬衫也解开一半,露出软nEnG的身T和立起来的N头,像是被品尝到一半的N油蛋糕。
“我、我没有拒绝的意思。”他的x膛起伏,“还是说,对我不满意吗?”
施若涵看到对方的脸上出现受伤的表情,N头挺立,西服K子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弧度,两人的信息素互相交缠,怎么看都已经是做好准备了的样子,可她突然有些不情愿。
如果阿斯加德一直是本分的交易者,她不介意现在就把他按在这里榨JiNg,再为他g一两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可面对一个露出软弱之处的人,她却不想落井下石。
b如从头至尾就像是交易对象的乌索尔,就会想着随便使用。
“我还以为你想先从朋友做起。”施若涵卷了卷散在耳边的发,她的盘发已经有点松了,欧罗巴这时候才敢靠近这两人,灵巧地为她整理仪表。
阿斯加德喘着气,即觉得这样的发展过于美妙,又担心这是她委婉的拒绝,直到他们互相交换了光脑联系方式之后,那颗心才缓缓坠地。
“再为我弹一首吧。”施若涵喃喃地说,“这次,要欢快一点的。”
最好能让她想起什么高兴的事情。
男X犹豫了一下,将她搂在怀里,两个人一起坐在钢琴凳上,互相能感受到凌乱的心跳,或清浅或深沉的呼x1。
白皙的手掌终究还是男X的,在五指张开去够琴键的时候,手背上浮现青筋和关节,手臂有力地来回弹奏,准确地触m0到每一个音符,明明是仿佛在敲打命运那样用力,却汇聚成一首激昂又欢快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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