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被环境教化了,还是只是还没启蒙,成了一颗未爆弹呢?」
主持人默默的退到後面,他很惊讶这两人一开场就这麽针锋相对,可是正好符合了他们主办方的想法,他们希望这场座谈会能有点辩论跟b较,这样才能加深整个座谈带给大家的印象。
「未爆弹啊,不尽然。我反而觉得这个社会如果没有这些b近疯狂边缘的人存在,那麽就不会进步的这麽快。看看我们现在的科技跟生活,能跨越这麽多步,其实没有那些人的带领,也许我们还在拿2G手机也说不定。」他半开玩笑的说。
「离题了,回到刚刚的问题吧。依照我研究多种病患的看法,病患本身开始是无法注意到自己的异常,通常都会觉得别人的反应很奇怪,或是自己这样想哪里错了?可这种自觉一下子就会被其他自我给覆盖,例如可能是我想多了、一定是他们忌妒我、我怎麽可能做出那种事,那绝对不是我等等的,变相的让病患提早情绪膨胀,并发生某些失控的行为。」
「的确,但我曾看过某些病患是诱导的那一边,他们会刻意用言语刺激身边的人,使原本正常的人进而被b到失常,这种情形也是有的。」钮亦文说着,「所以我认为前期的JiNg神判断,还是得由病患自己检测,像我就有发表一个简易的心理测验,可以让所有人都自己检查自己的心理状态,这一来不怕被别人歧视,也能让自己最先了解状况。」
主持人适时cHa入谈话,「钮医师刚刚提到的心理测验,今天来参加的人每人都能拿到一份,就在刚刚大家手上的座谈宣传册最後一页。好的,接下来想知道两位医师自己平常如何纾解压力的呢?」
雷利欧忍不住嘴角cH0U动,无名纾解压力的方式?那哪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平常他们结束一个任务,就是去唱歌喝酒,一开始还可以当天回家,随着无名热Ai上这种舒压,变成一去都是去个三天三夜,连KTV的老板都认识他们了!後来想说给她换个方法,乾脆去爬山健行,想不到她又火力全开,说要爬这种小山不如不爬,上个月他们才被她带去攻玉山,差点没Si在那回不来。
又或者,太过黑暗的任务结束的话,她会乾脆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五、六天,偶尔会在里面听见狂笑的声音,非常恐怖……
雷利欧拍拍脸,那些回忆回想起来都太可怕了。
钮亦文先回答的说,「我的话很简单,就是运动,可是这个答案大家一定不能接受,当我在运动的时後还会搭配一些音乐彻底的隔绝外界的声音,而且每次都持续两到三个小时,我觉得这就是很bAng的舒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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