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丝,你说话方式还是没变,这样可是会得罪人的喔。」
「才不会呢!对了,你该要出发了,不然会来不及。」
钮亦文点点头,换下了白袍後随手穿上一件西装外套,并且打算在去的路上才要看座谈的主题资料,他不需要特别准备,因为他曾看过太多太多各式各样的病患了。
他过去还在美国的时後,曾跟着教授一起看过各式各样的罪犯,因为当时的教授在研究即额叶和颞叶是否活跃对於罪犯的影响,那两个部分与自制力跟同理心相关,为此必须收集很多罪犯的脑部扫描跟犯罪自白。
那些自白,给了他很大的冲击,也让他的经历b其他同期的学生更丰富。
亦文,你很特别,你知道吗?你天生得在这行吃饭,如果没有那就是一种浪费,浪费上帝赋予你的天赋。
这句话,教授不知道对他说了多少遍。
可有很多罪犯的自白,他甚至闭上眼睛就经常在脑海里转啊转的,那对他来说不算梦魇也不恐惧,但他一直无法把它们淡忘。
b如说当他看见漂亮的长腿美nV,他就会想起某个特别热Ai这类型nV孩的杀人犯,专门把她们的腿砍下来收藏,还是看到了长相可Ai的孩童,也会想起恋童癖的杀人犯,是如何把那些小孩一个个J杀後塞在行李箱中腐烂。
他很庆幸,现在的他只要听贵妇的琐碎烦恼就够了,可是内心却又觉得有点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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