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x1口气,原本愈来愈b近我的她,现在又倒退了好几步靠在墙上。
「艾瑞克说,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同学愈来愈堕落,他说,你就算人品确实有点缺陷,但曾经也做过一件善事。例如──把一只没有家的弃狗给送养,你曾冒着大雨,挨家挨户的去问有没有人愿意收养一只米克斯,那只狗是艾瑞克母亲强行弃养的。」
「弃狗……」我想起来了,好像曾有那麽一年台风天,我曾经抱着一只小狗帮牠找新家,因为我知道不这麽做,牠活不过那个台风天,但那时会这麽做也只是出於──一时兴起。
「不然他为什麽甘愿被你利用?还假装不知道你是用多无耻的手段得到学姐的?因为他认同那个隐藏在这些邪恶之外的你,就只是这麽简单。」
艾瑞克认同那个我?那个……我都不记得的我。
「跟你说个好消息,听说牢里有不少人知道你g过什麽事,都已经在里面等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在你梦寐以求的监狱里活下来。然後第二个好消息是,根本就没有直播,所以还是没人知道你g了什麽,恭喜了。」
最後一点希望,在这一秒彻底被摧毁。
她说完,再一次踩着很有自信的步伐离开,可是跟她一来一往的对话,却一遍一遍在大脑里刻下,刻到彷佛都内出血了,那强迫的无形笔却还是不愿停下。
「不需要认同的人,是活不下去的。」像是在自我催眠,我再一次说着。
「如何?」艾瑞克在同楼层的另一间公司的办公室里等待,吴千沛跟李浩发也乖乖的坐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