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的脑子很热,全身都很热,好像血Ye全都在逆流,连周遭的声音都听不见,只剩下我愈来愈喘的呼x1声,甚至连前辈那依旧讲个不停的嘴都变成了慢动作。
对,很慢。
我的世界慢了下来,但我的呼x1却愈来愈快。
我的脑子无意识的驱使我去拿刀,我没有想杀他,我只是希望他能闭嘴,希望他能停止讲那些可怕的言语,然後,没多久我就被制服在地上。
那时我的头很晕眩,有很多画面在脑海里乱窜,我想起了第一次酒醉那天,我一个人拼命狂打路边的墙壁,想起了之後的每次喝酒我都会乱摔东西,讲出很多平常不敢讲的话。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那些事我酒醉的时候,就已经做过了啊。医生,你要我说这麽多,其实这些事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我连在这种这麽热的天气都穿着长袖,就是为了遮掩这个啊。这双手早就残破不堪,跟我的人还有我的自尊一样。
我前面就说了,每个人都瞧不起我,每个人都觉得我这种人就该去Si一Si,但我这麽做了之後,大家却突然很害怕、还会不停的安抚我,说穿了,这些人也只是怕自己成为那个罪魁祸首,不想一辈子背负把别人bSi的罪恶感。
我爸也是,我妈也是,优琪也是,所有的人都一样。
他们都要我走到了这一步,才会退让,才能知道不能这样一直欺压我。
从小到大,我总是在当每个人的跑腿,在学校要帮同学每堂下课去福利社,在家要洗碗帮忙买东买西,而我哥却什麽都不用做,只因为他天生聪明要念书,不需要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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