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帮我JiNg神监定的医生吗?」
「杀人未遂,的确不用判Si也关不了多久,对你来说,应该有没有JiNg神疾病都无所谓吧,可是你老婆帮你请的律师可不会放弃喔,那可是专门针对各种罪犯做减刑的律师,所以,你已经编好故事要讲给我听了吗?」她说着,言语就像从机器里吐出来的一样,豪无情感。
「我没有故事要说,你可以问你想问的,我有问必答,我不知道我老婆帮我请了那种律师,事实上,我到现在还没见到任何人,连律师也没看到。」
「这是当然的,因为是我要求的。」她的眼睛始终直直的盯着我,就算我低着头,还是能感觉到一GU像被蛇盯住的冷意,一点一点的,包覆着我。
「开始吧,说说你。」
「说我?」
「对,说说你自己的任何事,包括怎麽跟林健章认识,以及是什麽原因让你气到想杀了他,全都仔细的叙述一遍。」
「想杀一个人,一定要有原因吗?」
「我的工作,就是帮你找到那个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你说的这些,出了这间诊疗室,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你……我以为你会像这几天的医生护士一样,像看一个罪不可赦的人一样,粗鲁的对待我。」
「我只是在做一个JiNg神科医师该做的,那就是让你信任我,让你放松的说出任何细节,再由我来判断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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