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sE》之一
我待在医院已经有好几天的时间了,前两天我能下床走路後,就被要求要进行JiNg神监定,我很不理解,明明我是受害者,为什麽也要做那种东西。
就算问了我的律师,他也无法替我解决,只说反正我是被害者,就算做了那个也不影响我的权益──毕竟,我可是被人忽然拿刀砍了五、六刀哪!
我的右手韧带断了,以後可能还需要复健,连面摊还能不能继续开下去都不知道,受了这麽大伤害的我,居然还要做那种什麽监定,我对台湾的司法实在愈来愈不敢相信了。
我克难的上完厕所後,就发现护士老早在外头等我。
「林健章先生,会谈的医师已经来了,麻烦你跟我来。」
「会谈?喔、那是最後了吧,太好了。」这几天我被带着做了心理测验、压力指数检测、还有什麽生化的检验……一堆有的没的,说会谈完这个监定就结束了,想必我的JiNg神状况C在会谈的医生手上。
不过,就像律师说的,不管我的JiNg神状况如何,我是受害者这点是不变的,台湾的司法还没厉害到能把黑转成白的程度。
所以我一点也不紧张,反而觉得等等有个人可以好好听我发泄一下这起事件的愤怒,就觉得有点放松起来。
护士让我坐在轮椅上,一路推着我来到别的楼层的某间角落的问诊室,里头有个穿着白大挂的nV医师,头发很短,但脸孔非常漂亮,漂亮到我不小心看恍了神,直到她那双眼睛愈变愈诡异,我才吓得回神来。
怎麽长那麽漂亮,眼睛却跟假人一样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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