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铭,是个很会C纵大众感官的人,他似乎很明白如何利用煽情的剧情娱乐观众,进而达到控制思想的举动。
「吴素萍已经对人权律师主张是你陷害他,接下来只要把这些证据给警方,你,就会成为这个话题新闻的最新犯人。」
「哼,我也顶多被强制就医而已吧,我有病啊,就算我被判定为没病好了,在台湾杀人又不用Si。」
无名没有被他的话扰乱情绪,「杀了那几个孩子,感觉如何呢?温热的血Ye流淌在手中的感觉,很真实吧?小孩子的颈部是那样意想不到的脆弱吧?」
陈俊铭开始觉得此刻的无名有点恐怖,无奈他又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绷着脸不透露出自己的紧张。
「你想g嘛?杀了我?」
「这是个不错的提议,你刚刚也说了,在台湾杀人又不用Si,这样我不如为那些哀痛yu绝的家长们替天行道一下?」说着,她拿出一把蝴蝶刀,刀子发出唰唰的声音,在她的手上俐落的把玩着。
「喂!救我啊!」陈俊铭对着旁边的袁立方怒吼。
原本也一脸惊恐的袁立方,忽然冷静下来,他冷冷的看着这个诈欺了一堆钱才,视人命如草芥的废物害怕求饶的孬样,突然心里一阵爽快。
「我什麽都没看见,今晚也没有任何人出现在我家,包括你。」说完,他转身走到客厅等待这场审判的结束。
「Ga0、Ga0什麽啊!喂,见Si不救你睡得安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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