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偀嘴角带了一丝笑意,颇有指导意味说:“虽然自己家更好出手掩盖,但越是毫无关联,就越能不留痕迹。”
你这熟练到还有经验之谈?
余醉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拉开安全门走到走廊上说:“进不进去?不然我就下去找游小雀了。”反正忍不了那个人又不是我。
她刚打开房门,洛偀从她身后将她揽进房间随手关上门,开灯打量了套房一眼,嘴角挂着一点笑意:“这么大一个套房,余同学想从哪开始玩呢?窗前?沙发?还是……”
“洗澡。”余醉立刻转身去浴室。
洛偀揽着她腰身贴在她耳廓上说:“我帮你洗?”
余醉J皮疙瘩起了一身,皱眉刚要回头,他手上一用力将她抱进浴室里,相当娴熟自然地脱余醉的衣服,还打量磨砂玻璃的隔断和还撒着玫瑰花温着热水的浴缸,眉角舒缓,“酒店的设计师这么识趣?”
余醉被头顶明亮的暖光照的有点晃眼,眼看自己就要被洛偀扒光,随即动手扯开他的风衣,发现他里面居然只穿了一件薄毛衫,说:“你不冷吗?穿这么少?”
洛偀闻言垂眸看她,手上轻微“啪”一声解开她的内衣,掌心顺着她脊柱滑落至后腰,眼中昏暗不明,“不冷。”
果然美是要付出代价的,b如要瘦就要抗冻。
余醉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她眼下那一点乌青在暖光下十分明显。她低头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内衣,大大方方地转身一边脱掉长K一边踩在下沉的浴缸边上,俯身抬腿g着内K沿着长腿脱下,随手丢在地上,踩进浮着一层熏香玫瑰花瓣的浴缸,没过膝盖的热水缓解了奔波一天的疲倦,余醉ch11u0着身子,刚想要坐进水里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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