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高浓度烈酒气味将你揽了个满怀,男人低沉又磁X的嗓音透过x腔传来,“娇娇,我终于回来了。”

        你挣扎着想要看柯莱特的情况,你的亲哥哥却把你抱得Si紧,熟悉的信息素相融感传来,你被他标记过的身T反应得相较之前更加剧烈。

        帕拉诺德又在用信息素g引你、引诱你。

        对你来说无b熟悉的Alpha信息素轻松地包裹住你的气味,他甚至不需要触m0你的身T,就能b迫你进入发情期。

        “娇娇,在哥哥怀里还要看别的Alpha吗?不记得我远征前告诉过你的话了?”

        你没有回答他,极力抵抗从腹腔深处涌出来的渴望。你庆幸自己不久前才注S过抑制剂,发情的反应还没有达到不能控制的地步。

        空气中属于柯莱特的檀香味信息素变得极为微弱,你猜他已经晕了过去。如果他手臂上的伤口不得到及时包扎会危及到生命。

        帕拉诺德是真的想杀了柯莱特,甚至杀得光明正大、毫无忌惮。

        回来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看见了浑身散发着臭味的Alpha接近他最宝贵的妹妹兼伴侣,他想也没想就把随身携带的军刀挥了出去,赶上前对不知好歹的Alphax口重重踹了一脚。

        如果不是你还在这里,他大概真的会碾碎这个Alpha的脑袋。

        你知道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与已经疯到无可救药的帕拉诺德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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