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还未正式入冬也裹得厚实的玉伶正坐在陈一乘院里的树下,在以前她上数理课闹脾气的地方翻看报纸。

        陈一乘不再住在他自个儿的院子里,她虽说一直赖在陈家,但也没见过他。

        听娘姨说,他要么睡在书房那边,那么彻夜待在军部里,愈来愈忙了。

        她只是觉得有些遗憾。

        好像上次同坐在床边的他交谈,便是他们最后一次说话了。

        ……也没能看他一眼。

        但要她想想见到他之后还能说些什么,她其实也空无头绪。

        抓着报纸边缘的手已经凉了,玉伶便缩回袖子里,站起来走了几步,身子又暖起来了才再次坐回去继续看。

        现在的她尤其怕冷,如若还让她像以前那样穿着丝袜甚至光腿来穿高跟鞋,再出去晃一圈,想想都是冻得浑身发抖的事。

        可叫她现在折身返回那还烧着炭火的烘热卧房里,却也是不透气的难受,虽说怕冷,但连房间里的汤婆子也不愿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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