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全心全意地去应和他的一切,回以他喜欢的娇鸣与轻喘。
陈一瑾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覆至玉伶的腿间,满手滑腻的触感是唯一他能触及到的她的真实。
“伶伶宝贝,你好有感觉……”吻着她的唇角,把成线成丝的AYee晃在她的眼前,同她悄声说话,“只是亲了几下而已,怎么能这么Sh?”
“有想我吗?是想我的罢?”
玉伶压下他的手,嗔道:“……你就不能少说几句?”
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调调在陈一瑾看来就是玉伶的口是心非,她的话从来都是真假参半,他只捡他喜欢的来听来想,但陡然间涌起的莫大喜悦还是让他的心几乎快要蹦出喉咙,猛地跟狗啃似的吻了几下她的脸,道:“那你应了我。”
“应什么?”
“嫁与我,嫁与陈一瑾,嫁与陈怀瑜。”
玉伶瞧着陈一瑾眼角半g的泪痕,他身下那物还隔着K子生龙活虎地抵着她,他现在却来摆什么嬉皮笑脸,又在说这么认真的话。
怎么能碰着他这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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