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想他的事了,好么?”
可是陈一瑾听罢却认真看着玉伶,他的眼泪圈在眼底都舍不得眨一下眼睛,晶晶亮亮的,有些刺眼。
他像是要说一些她一定得懂的道理:
“大哥他现在激进到关着你锁着你,且他知道我们之间的过往还让我来看你,而我们的独处总是会变成……”
“伶伶,我只想问你一句。”
“大哥他真的想对你负责吗?”
现下的玉伶是真的觉得陈一瑾实在是太过天真了。
就像她一开始说过的,她从未抱有什么期待,自己是条鱼就没想过能飞的那一天。
她既没想当他的大嫂,也不指望陈一乘会娶她。
陈一乘能在昏头的时候帮她赎了身还不让她赊账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但要说她有没有做过那种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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