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沉月安,无梦眠长晚。

        玉伶睡醒之后,才发觉自己睡得沉,没有了镣铐的她翻身睡来睡去都快滚去了床底,噩梦好梦一概没做,睡饱了JiNg神了,昏了几天的脑袋也清省了。

        想的头一件事便是——

        陈一乘还会像之前那样过来看她么?

        他如若再来,她肯定会好好道歉的。

        ……昨天把他当了个出气的靶子,就是不知他还稀不稀罕她那几句皮r0U不痒的话就是了。

        玉伶还是期望着能见到陈一乘。

        他是明事理的,想和他好好说一说大姐的事。

        甄诗纨于她亦姐亦母,要是当真活着,不管其中的缘由和曲折,终归还是去见她一回的好。

        玉伶难得心情舒爽,对镜挽发,印唇红,描眉细。

        她这才有闲心来翻弄这个小妆台,金银发饰不少,绒花钿花几朵,看得出他费了好些心思,都是青年nV子Ai戴的一些活泼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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