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乘突然合上了书,关灭了他身旁的夜读的台灯。
房间瞬间变得暗极了,仅剩的微弱光亮全是院子里的灯笼透窗而进的朦朦光,什么都看不清。
可一切似乎更加清晰起来,甚至愈发万劫不复。
只要他再去打开那扇通往水牢的门……
只要他再看到她那双在灯火里有着烁光的美丽眼睛……
他认为自己在沉迷,在发瘾,且无法自控,不可自抑。
但仍在挣扎。
不愿想她,不能碰她。
到底是在折磨谁。
指尖终于带过书页,密密麻麻的字让他转念想起的只有她眼眸的黑。
现在他一过去便能攫获她的所有目光,她看着你也只会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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