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还朝她走近了两步。
玉伶将手背去身后,顾不得心里在怅惘什么,搭在了车的门把手上。
许是见她原地不动不理他,陈一乘又道:
“我再说一遍。”
“跟我走。”
没有任何威胁的几个字简直就是对她的警告。
他朝她走过来的每一步都像是往她身上多压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他的压迫感让她惴惴而喘不了气。
在玉伶看来,陈一乘如若想让她跪下,那挺得再直的背,扳得再直的腿,最后怕不是都得缩成不要骨气的一滩泥水。
他已经很近了。
玉伶骤感的急促与焦虑迫使她反手拉开身后的车门,忙回道:“玉伶今日有约,陪不了军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