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在初见他的那个晚上,脱尽了衣服,挨了一巴掌,陪了他几杯酒。
然后便是乖乖听话,g陈一乘ShAnG,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吊着他,伺机待发。
所以她不信。
不过,玉伶是真心佩服江雍能把这种假慈悲演到和真的一样。
可她抬头时,入目的面容与表情似是和江上船舱里的他有那么些许相似。
那时的他也是言真意切,提议送她去北宁读书,甚至同她说以后打仗时要动关系托人送她出国。
所以她才在他面前肆意喝了个醉,再大胆到强迫他听她弹那不成曲调的琵琶。
玉伶把目光从江雍深邃的眉目上移开,却又落至他右耳边的静置翡翠耳坠。
她认出来他戴的已经不是她之前见过的那一只了。
见玉伶在盯看他出神,江雍再次同她搭话:“伶伶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江雍面上已经没了他会时常摆出来的谦和笑意,微微蹙眉的郁结表情看起来似是真的在担心她。
玉伶自知,她已经不会再信他的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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