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朝着沙发缓慢走了几步。

        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扶额闭眼。

        玉伶感到有些头晕,像是蹲下猛然起身时的那种晕头转向的感觉。

        加之晨间洗澡时感到小腹有些闷闷的坠痛。

        似是月事的前兆,好在尚未有血迹。

        现在小腹倒是不痛了,可是她闻到那GU子血味又觉得恶心,才走去窗边透了会儿气。

        昨天夜里她缠着谢沛不知饕足地要了好几回,天快亮的时候他便开始发烧,且腹部的出血似是光靠着纱布有些止它不住,于是就叫医生带了药过来处理。

        玉伶隐隐约约听到医生在建议谢沛住院,说发烧止不住血不是好兆头,还说了些忌烟忌酒的话题。

        但分心那么片刻,她没听见谢沛的回答,反而倒是那个医生背着他的大箱子走了出来。

        玉伶送走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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